“那就好,等这件事情过去,一切又都和从前一样了。”冯姝长舒口气。
谢初年牵了牵嘴角,心中却有几个问题想不通。
皇后娘娘已经知道天狗吞日时,自己晕倒是荣妃搞的鬼,那么就说明,当初法师所言并不是真的,那皇上为什么不处置法师呢?
还有,自己当初吃的药,竟然能解皇上的毒,这是误打误撞,还是自己身上的“怪病”也是中了毒呢?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冯姝起身打断了谢初年的思绪。
“也好,听说皇后娘娘赏了你几盆菊花,开得正好,改日我去你府上赏菊。”
送走了冯姝,谢初年让司南把小白抱下去,自己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脸,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活泼好动,总是不小心“发病”,后来长到八九岁,知道了这病的厉害,也不想自己动不动就痒得不行,便开始时时注意,收敛了性子。
再后来,沈渊来到他们家中小住,自己又发病了,等到沈渊领兵离开前一晚,自己落水,病情来势汹汹,几乎要了她的命,幸好她挺了过来,如今出门的时候戴上薄纱,做好防护,这七年倒也过得安稳。
可是这病,若根本不是胎里带的呢,而是有人给她下毒呢?
有毒药,就有解药,那她是不是有机会治好,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呢?
疑问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生根发芽,谢初年就忍不住时时去想。
晚饭时,沈渊看出了谢初年的心不在焉,“怎么了?”
在沈渊面前,谢初年永远藏不住心事。
“沈哥哥,我不是生来就有怪病,而是中毒了,对不对?”谢初年问地小心翼翼,生怕沈渊给她否定回答,那她就只剩下失望了。
沈渊从来不想骗谢初年,之前在凤城,苏老先生的话,沈渊之所以没告诉谢初年,是因为当时没有解药,他怕说了,让谢初年失望。
但如今谢初年自己猜到了,他便如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