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沉?”沈渊将床上的红色薄纱拿起放到一旁,接着一把将谢初年遮面的团扇拿开。
少女精致的面庞露了出来,眼中还有一丝慌乱。
“沉,特别沉,我脖子都要酸死了。”紧张归紧张,但是两人相识多年,相处之间的熟稔,瞬间驱散了紧张感。
“那怎么不摘下来?”沈渊抬手帮谢初年把凤冠摘下,顺便将她的头发放下来。
“规矩嘛,怎么能说摘就摘。”谢初年转了两圈脖子。
沈渊扭过谢初年的肩膀,让她背对着自己,他轻轻地帮谢初年按摩肩膀。
“冬白和我说,你每晚睡前都要沐浴涂药,涂哪里?”沈渊看见了桌上摆着的两瓶药膏。
“涂……全身。”谢初年忽然觉得舌头有些打结。
沈渊这么问,难道要帮她涂药?天啊,那也太难为情了吧。
第51章 五十一朵娇花 她不想做什么,只是想把……
沈渊命人打热水沐浴, 又换上了新的被褥,床上的被褥被洒了花生等物,虽然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 但是被褥上难免会有些不干净的地方。
他自己喝了酒, 先去沐浴,谢初年拉住他的衣袖, “沈哥哥, 我是不是应该帮你宽衣?”
“不用, 我自己来。”沈渊并不需要谢初年为他做这些事。
“沈哥哥,还是我帮你吧。”谢初年已经嫁为人妇,心里认为自己还是应当尽妻子的本分, 况且她并未帮别人宽过衣,第一次做还有几分玩的心思。
沈渊一眼明白谢初年的想法, 顺从地张开手, 看着她略有些笨拙的动作, 嘴角微微上翘。
“沈哥哥,这个荷包,你还带着啊?”脱掉外衣后, 谢初年看见了自己小时候绣的那个竹柏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