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冬白真诚发问。
“我当然不是要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我只能跟沈哥哥单独说。”谢初年敲了下冬白的脑袋。
她可是要去做一件正经事。
谢初年之前去过几次镇国公府,她记地形十分擅长,已经将镇国公府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沈渊的院落是下人最少的,从东边的茅厕翻进去,有一条人少的小路,可以直接到沈渊的院子。
既然小姐这么说,冬白乖乖点头答应,谢初年一身黑,也带上了黑色的薄纱,刚要出门,脚步又停下了。
她怎么忘了,带着薄纱,别人一眼就知道她是谁了。
“把这个放回去。”谢初年摘下薄纱,扔给冬白。
“小姐,不戴这个怎么行?”这要是脸上蹭到什么,发病了可怎么办?
谢初年心怀侥幸,“我小心一点,没事的,再说了,这几年我每天涂药,皮肤应该不会那么脆弱了,还随身带着药呢。”
冬白无法,只能将薄纱带在身上,要是小姐突然想戴了,就能用得上了。
主仆两人从后门出府,一路走人少的小路,来到了镇国公府。
京城表面虽然归于平静,但是沈渊并没有放弃追查,按照谢初年给他的地图,他确实找到了一处废置的联络点,不过大概由于谢初年的出现,让他们放弃了在昭华寺后接头。
那么多刺客,有组织有预谋地出现,绝不是两个小太监贪图钱财那么简单。
一夜没睡的沈渊,早晨回府,一脸疲惫,刚刚睡下没多久,便被一声轻微的响动惊醒。
从军多年的习惯,让他在睡觉之时依然保持警惕,几乎是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他就睁开了眼睛。
有人潜入了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