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把玩了长发一会似乎有些厌倦,转而捏住了青年的下巴,强迫青年抬起头,冰冷的手指让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中满是恐慌。

男人意外是个很斯文的长相,深邃的脸部轮廓宛如造物者打造出最精美的线条,隐没在阴暗光影的瞳子冷漠异常,恰到好处的金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嘴角倏地挑起意味不明的弧度,看上去颇有几分斯文败类之感。

堪称完美的下颚微抬,男人低笑一声。

“瞧瞧,多么漂亮的洋娃娃。”

话是这么说,苏亦清在男人眼中看到了惊艳,看到了欣赏,却唯独没有热切。

男人身上有一种隐藏在斯文俊秀外表之下异于常人的暴戾恣睢,这股阴鸷此时像沉睡在堕落深渊里,被表相的伪装所掩盖。

银色眸子看透一切,随即尽数将想法埋藏于黑暗。

男人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没有结束,监狱长手起刀落,青年身上黑白相间的衣服瞬间脱落,无一丝赘肉的身躯如同破开岩石的白玉般裸露出来,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莹润又脆弱,胸前粉嫩的浅梅在凌乱的银丝中若隐若现。

男人藏在眼镜后的瞳子微微眯起,眼中瞬间漆黑如墨。

下巴上的手指用上了几分力道,银发青年眸子里闪过惊悸,不知不觉间染上水雾。

男人颇有兴致地打量银发青年许久,高高在上地审视着银发青年因害怕而克制不住身躯的轻颤,这种任何细微的一举一动都因自己产生反应的感觉,极大的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望。

但如果只是这样就能轻而易举被征服的小白兔……

——未免也太过无趣了些。

男人骤然像失去了所有兴趣般收回了手,懒散又嫌弃地摆了摆手,转身重重躺进纯黑的皮制沙发,两只修长的腿顺势搭在茶几上,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才终于愿意将注意力转移到室内的另外两个人身上。

“你们……是来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