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何碧稔听完她讲的恩怨后,精神恍惚还一如既往进厨房做饭,差点没被刀切着手指,郝爱倪二话不说塞了杯温水给她,为她放了轻音乐,一手包揽两家的活,从做饭到收拾家务,做得妥妥当当。
在餐桌上,何碧稔全程呆呆吃着白米饭,也是郝爱倪小心翼翼地为她挑了小半碗鱼肉,剥了一大盘清蒸大虾,送入她碗中,她吃饱了自己才动筷。
回自己家没一会,就拿着巧克力又过来了,徐幸安是掐着时间来敲门的,果然在她的安慰下,闺女精神好多了。
想到今天做饭的手艺,跟女儿的默契,徐幸安想到另一个可能:她们会不会来自同一个地方,来自那个遥远的未来?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又对了。
郝爱倪挺直背脊,目光坚定地与她平视,认真回答:“是,我来接她回家。”她不想失去她。
对郝爱倪今天的表现,对女儿的照顾,她看着还是满意的,加上知错能改,知道要亲自来接人回家。
徐幸安抬手戳着郝爱倪的肩头,一字一顿地警告道:“我就是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要一直对她好,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知道吗?”
郝爱倪一听,知道幸姨接受自己,眼睛一亮,她认真地表态:“是,以前是我一时糊涂,现在的我或许不能做到最好,但我可以学,今天的我一定会比昨天还要爱她。”
徐幸安点头:“很好,我信你,但我也告诉你,如果你再敢委屈我的宝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哪怕为鬼。
郝爱倪重重地点头:“是,别说您不会放过我,我也不会轻饶自己的。”不管是因为前世还是今生,何碧稔就是她认定的唯一。
同时,何碧稔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边,她显然是来回用跑,半张着嘴,微喘着气,她单手扶着门框,若无其事瞄了屋内的场景一眼,见郝爱倪没被揍,悄悄地松口气。
她调节呼吸尽快让自己缓过来,眉开眼笑地迎向她老妈,道:“老妈,水果我买回来了,在客厅桌上。”
徐幸安好笑地给她一个白眼,这孩子把她当成什么了,以为自己会刁难小倪吗?
她溺宠地看着女儿,微笑地对她招手:“小稔过来。”
何碧稔不解,但乖乖走到她跟前,任由她细心帮她擦额间的汗,小声嘀咕道:“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还能吃了她不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