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急,你可以暑,不,过年,过年时带孩子们回来玩,爷爷会很高兴的。”他就不该提爷爷,家里一群臭小子,就她家有女娃。
别人家的爷爷是重男轻女,他们的爷爷是重女轻男,如果她家两个女娃去了徐家见到爷爷,结果可想而知。
老爷子原本就够偏心了。
何碧稔假意看不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后悔,微笑着点头:“行呀,过年我再带孩子过去。”
徐可不想跟她套近乎了,还是直奔主题吧,他把杯里茶水喝到底,看着她点头:“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来向你辞行的。”
何碧稔用真挚的眼神看向他,故作挽留:“辞行?怎么那么快,我才恢复记忆还没好好招待你们。”
“不了,我们过来这里就是来办事的,现在事情办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在这点上他不算骗人。
他们来参加何老爷子的八十大寿,现在寿宴结束了,自然也该回去了,圆谎就圆得漂亮些。
何碧稔当然不会阻止他的去留,但表面功夫还是该做了。
起身亲自送徐可到电梯处,遇上在香烟区抽烟的徐房,他叼着香烟,笑眯眯地冲他们招手。
徐可用恼火的眼神直冲他去,黑着脸跟何碧稔告辞。
电梯门关上后,何碧稔默契地抬手,接住徐房扔给她香烟,微笑叼着点燃抽了起来。
她与他并列而站疑惑问:“你之前跟他说了什么?见到你那么生气?”
“没什么,简单地提醒他而已。”
原来,昨天晚上何碧稔她们离开后,他又笑容满面地回到寿宴上,徐可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有他一脸哥俩好的跟着,做什么都不方便的徐可咬牙切齿地把他拖到躲开监控器的偏僻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