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的说:“不是把尸体放在地下室吗?”
杨漾看起来很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指了指倒在血泊中的周未。
“原来他真的靠不住,还好杀了。”杨漾撅着嘴说:“唔……二伯怕周未去告发,瞒着他转移了尸体。恰好他那次出差是去个穷乡僻壤,就在山上找了个别人的土坟,把赵奕新的尸块埋进去了。不过赵奕新的那件大衣还留在地下室,因为不好处理掉,就扔那了。”
我觉得两次都用这样的方法反而不保险,细细的思考了半响,建议道:“不然我们把周未的尸体放到实验楼地下室吧,这次没有人会告密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警察局,报案自己被赵奕新绑架了,一起被绑架的还有周未。周未拼命反抗后救了我,自己却没有出来。”
杨漾也觉得这个建议可行:“嗯,有了这个口供,什么时候发现尸体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了。”
多好笑,我和她也成了有共同秘密的,同谋。
从头到尾,处理周未的尸体我都很冷静,不留下一丝证据。像周未说的那样,房子的主人只有周末才会回家,他的父母为了还债,常年在外打工。
趁着夜色浓,欧志用车载着杨漾和我,把周未的尸体锁在了学校实验楼的地下室。欧志手上有整个学校的钥匙,这就是特权。
等一切都处理完,我们又回到了周未的房间。凶案现场遗留下的东西,也是要清理干净的。
血迹、指纹,还有……周未带回来的黑色袋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先查看那个黑袋子,而是等到所有东西都清理干净后,才逼着自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