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高三了,谁也不想被处分。
毕竟是一类校的学生,大家还是怕老师的,一听老师要来学生就三三两两地散开了。不过他们脸上显然还是一副看好戏还没看到尽兴的嘴脸。
人一走,庄橙就立刻扶起了田脂。事实上田脂并不需要人扶。
她一贯是自己站起来的,然后独自一人踉踉跄跄的走完余下的路。
可就算站起来了,她的眼睛也还是迷茫,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
人们都一样。
年轻的我们望着长的好像看不到头的生命长河,总有那样,因为迷茫脆弱而分不清方向的时刻。不明白努力的意义、乐观的意义、善良的意义,乃至活着的意义,因为害怕受挫而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但,都会有答案的,只要走下去,一切都会有答案。
所以要活着。
好好的活着,死了的话,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庄橙笑着说:“田脂,我们一起回家。”
庄橙的眼睛最干净,像清澈的湖,天台上无垠的余晖勾勒出他眼底笨拙的笑容。
他说过“你是我的朋友”,他说“一起”,他认真的看着田脂,仿佛从来她就是一个被需要的、重要的人。
这是一个朋友。
林韦舟是最后走的人,她背对着他们,没人能窥见她的表情。
风扬起她的长发,露出不堪一击的白皙脖颈。地板上没有被捡走的零钱被轻轻拂起,传送到不知名的远方。
——
庄橙得意洋洋:“我厉害吧,赶走了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