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锈掉的铁门,有粉粉的碎屑落到我的手臂上,多么肮脏。
向里走,是窒息的味道。没有亮光,就什么也看不到。
胸腔里的心跳声像是要穿破耳膜一样的剧烈,我大口喘着气。
爬,像狗一样爬,我在混沌中摸索。
呐,黏稠的血腥味将我包围。
我想起周五的夜晚,被变态捂住嘴的我,也曾这样深深的坠入过黑暗。但周未会来救我,他喊我的名字,他找到我。
我还记得大排档的光是金黄色的,周未的拥抱那么的干净和暖和。我不需要光,周未就是我的太阳。
“啪。”晃眼的光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保安生气的大吼:“同学,这里不能进的,我要看你的校卡。”
马上他就吼不出来了。
我抓住了一块僵硬的布料,那是一件黑色的风衣。稍稍一扯,里面的东西就滚落到了地板。
肉,肉,肉。
切成一块一块,一丝一丝的腐肉,堆积着的,已经变质的垃圾。
尸体。这是谁的尸体?
保安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满目红的黑的,绵软的,令人作呕的肉。我没有回头。扒开一块块肉和骨头,想到找到头颅。
如果是错觉,或者噩梦,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