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这个田脂,不敢报复人,不敢表白,不敢辩解,软弱又无能。被欺负时,唯一做的只是——重重的在桌上刻上一个毫无用处的“忍。”
“忍一忍吧田脂,会好的。”父亲走的时候,母亲一字一句的对她说。
然后虔诚的相信,会好的。
别人对她好一点,就受宠若惊到想要用加倍的好还回去。于是喜欢上那个会为同学解围的班长,于是对偷偷打量她的新同桌笑。
可,齐明远不喜欢她。新同桌哭着求老师不要和她同桌。
黏在裤子上的口香糖,像被涂改液涂得面目全非的青春。其实有些东西,就是再怎么努力,也没法好转的,对不对?
无法摆脱的这个,丑陋而自卑的躯壳。
情人节的阳光,不刺眼,也没有暖的温度。田脂一直发呆,从午休到放学。
直到来接庄橙的人也来到班级门口,班上最后一个人也走了。
长久的静寂之后,一个东西轻轻的砸中了田脂的脑袋。
田脂抬起头,是去而复返的庄橙。
他手上拿着一盒巧克力球,看田脂没反应,他就又扔了一个,正中田脂的手臂。
“连弱智也欺负我。”田脂心里实在忿忿不平,捡起巧克力球,砸了回去。庄橙笑得灿烂,像小孩子的一样和田脂砸来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