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老师看了一眼庄橙,庄橙伸出两手,先比了个十,再比了个九。
老师接着讲完了:“他今年十九岁。”。
“都19岁啦……”、“他干嘛不用说的,还那样比划……”下面的同学们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我偷偷推了下同桌说:“杨漾,你觉不觉得这个新同学有点怪。”
杨漾不以为然地说:“我们班怪的人还少吗。”她用眼神往后排一瞥。
“况且啊,怪事也不少。我感觉林韦舟和赵老师之间也很暧昧,听到没,刚刚赵老师迟到她还给他打电话,林韦舟又不是什么班干部,”她神秘兮兮地降低了音量,“我觉得自从赵老师做了代理班主任后,她进出赵老师办公室的频率比上厕所还频繁。况且赵老师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就来我们学校教书了,比我们长不了几岁,长得又还不错……”
我笑着打断了她:“怎么可能啦,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怎么不可能。”杨漾笑嘻嘻的驳了我一句。
此时谈笑的我们并不知道,这是我和她同桌的最后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the send p of shit
能跟杨漾一起走回家的路程,只有短短的300米,她家住在学校附近的高档公寓,而我不是。我家有点远,虽然搭公交车的话只需要搭四个站,但步行得四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