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齐小龙被这三个字哽住了喉咙,他还真静下心去想凭据,一时之间竟然词穷。
我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齐小龙,开了口:“这是我家。”说完我就径直走向自己房间,锁上了门。
清脆的落锁声像是稳固了我的心防,在一个人的空间里,我才感觉到平静。
[怎么办,还是让你看到了,这个敏感神经质烦躁易怒的我。]
我有病。
只有把所有善意拒之门外,才能找到安全感,因为不想向别人诉说,所以不想听到任何询问,宁愿烂在心里,宁愿憋死自己。
我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房间里没有开灯,外面的路灯散发微弱的光线,无法照亮这个房间,我感觉自己想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区里开进一辆轿车,车前灯那一束光有一瞬间照过了这个房间,光线让我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我侧耳去听,周围静的可怕,连电脑运行的声音都听不到,也许是自动关机了,外面那个人呢,回家了?还是去了别的地方?
总之已经不在我家了,我自己平白无故的骂了他,还赶他走,到头来还期待他来热脸贴自己的冷屁股,怎么可能?
虽然有这样的认知,还是忍不住去听听客厅的动静,安静、没有人气,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晚上,我一个人回到这个家,一个人煮饭、一个人做着作业,躲在自己小小的壳里,没人打扰,没有光亮。
我自嘲的想,这下自己是作茧自缚,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