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感染的。

沈梁垂眸看着他,只觉得非常失望。

“我的东西,我想咬就咬,你管得着吗?”

他贴在泡芙毛茸茸的狼耳边,手指抚过还在渗血的伤口,泡芙心惊肉跳,连忙捂住那枚咬痕,后颈却又被咬伤了。

“乖一点,就不会被咬了。你想……你被咬的时候那么疼,锁链被咬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你的牙齿那么锋利,万一真的咬断了……我会很伤心的。”

沈梁神经质地念叨完,只观察了几秒泡芙的反应就扔下泡芙离开了。他下了床,扣好衬衫的纽扣,围上围裙,从缸底舀出两杯米,倒入加了水的小锅中,再从菜篮里拿出半截玉米,剥了几排玉米粒放入锅里。

他唇齿间还残存着泡芙的血,腥甜,微苦,流到喉咙中变成酸涩的滋味。

他没有再听见锁链哐当作响的声音,玉米粥煮好以后,用凉水镇了几分钟,舀在小碗里,待他端着两碗粥出去的时候,发现泡芙正背对着他,慢吞吞地穿着他昨天穿过的衬衫。

那衬衫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像笼住了一阵风。

“我给你解释的机会,无论如何,给我一个理由。”

沈梁将瓷碗放在床头柜上,没头没尾地说着,然而两个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泡芙垂着头,沉默不语。

“我不逼你,我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等你哪天想清楚了,我再给你打开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