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心脏怦怦跳着,他能感受到柯屿鲜活的生命:“疼吗?”
死的时候,变成感染体的时候。
“疼……”柯屿笑着凑上前去讨了个吻,有些事情不必深究,他能懂柏渝的言外之意,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这中间所附带的情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遗忘,即使他不说,柏渝也能猜到。
要说什么呢?说梅见花当时捅进他心脏里的刀沾上了从林在那提取出的血液,只有5的感染值,恢复正常人几率很大,但他选择了生存几率更小的一条路。
成为感染体的痛他只经历了一遍,但柏渝可能经历了十遍百遍,却从未听过柏渝诉说其间的痛苦,话未完,意已表,所以他任性的选择,又何必增加柏渝心中的愧疚和自责。
门突然被敲响,柏尔芙怯生生的询问:“屿哥?还好吗?”
拥吻的两人顿时断开,柯屿起身随意穿了条裤子,昨夜柏渝占据了他全部脑子,倒是忘了屋外两人,确认柏渝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后,才开门出去。
柯屿关上门,看着柏尔芙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问道:“没睡?”
“我哪敢睡啊,我都快吓死了,要是因为我,渝少没了,我这辈子良心都不会安稳了。”
柯屿道:“没事了,其实情况还可以说更好。”
柏尔芙瞬间精神:“你是说……”
“啊,就是这个意思。”柯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