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配合治疗。”柯屿抬起眼眸,“不过你得告诉我柏渝在哪?”
梅见花想也不想的拒绝道:“我不知道,渝少的踪迹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柯屿往后一躺,半个身子埋进沙发里,慵懒的看着梅见花,徐徐的说道:“是吗?我不信柏渝不会跟你了解我的情况,而且,你应该知道以我的能力,我可以轻而易举的从你身上拿到我想要的。”
“你……”梅见花微怒,柯屿这摆明了是在威胁他,他忍着怒气,思考了片刻,缓声道:“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在治疗结束以后。”
柯屿没有应声,很明显,他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
梅见花忍气吞声的继续说:“你不要得寸进尺!”
柯屿打着商量的说:“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你把渝少的联系方式给我。”
梅见花:“……”
于是梅见花在柯屿的各种威逼利诱之下交出了柏渝的手机号码。
柯屿懒懒的看着气愤离去的梅见花,坏笑道:“真好糊弄。”
就这样,柯屿既悠闲又痛苦的熬了一段日子,柏尔芙中间来过几次,被梅见花疾言厉色的轰了出去。
冬日的暖阳倾洒,庭院外墙上的绿植,枯黄一片挂在墙上,花谢叶败,种的都是些喜阳的植物,唯有地面铺着的黑麦草坪四季常青。
柯屿闲散的躺在庭院的摇椅上,晒着冬日里难得出现的太阳,和柏尔芙有一下没一下的发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