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南宫山心中不安。
「你说啊。」他催促道。
「王爷。」柳重勇站了出来:「我们调动了府上的北山军,到皇城西南时,却没发现青衣司的一兵一卒,更没发现白费礼的踪迹。」
闻言,南宫山一怔。
「到底怎么回事?」
心下困惑之时,宫墙之外的长街。
「咯噔咯噔」
几匹马缓缓而行,迎面走来。
南宫山放眼望去,正中间两匹马上,坐着的李飞白和南宫定。
身旁跟着徐元忠和孙齐瑞,身后一众青衣司。
他们脸上或有戏谑,或有得意,或有杀意……
不一而足。
柳重勇带来的一千北山军,见状立即从暗中鱼贯而出,护在南宫山身旁。
「山儿,你可真是个孝子,本王感佩。」坐在马上的南宫定,脸上尽是嘲弄。
没有搭理他,南宫山径自对李飞白道:「费礼,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投靠赵王了?」
只要不是傻子,见到这阵仗,谁都知道怎么回事。
「刚开始我并没这么想,只是你心狠手辣,寡义忘恩,逼着我离开齐王府罢了。」李飞白淡淡回道。
「你这是摊牌了?」南宫山恶狠狠问道。
「摊牌又如何?」李飞白面无表情。
「可别忘了,你的女人和表叔还在我手里。」
牵起嘴角,李飞白露出邪魅一笑。
他很久没有这样笑过。
「唉!」
李飞白叹息一声,转头朝南宫定说道:「王爷,如此蠢材,还妄想与你争权,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会跟一个这样的主子?」
「浪子回头金不换。」两人旁若无人交谈起来。
南宫山怒极。
「你……你们……」他怒指两人:「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李飞白冷笑一声:「去问问你的总管吧。」
说完,青衣司众人勒转马头,转身就走。
此行无他,李飞白完全是为了出气而来。
他很想看到南宫山那副吃亏之后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