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粗中有细。

“三哥,有没有可能三嫂和沈卓年根本没发生过什么啊?三嫂那天在气头上,气你听信了秦觅那女人的话,所以就不管不顾地承认了也有可能啊。”

靳司晏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聚焦,脑中也一点点思索着这个可能性。

确实,有这种可能。

不过,她不是第一次怎么解释?那份尿液检测报告怎么解释?

而且……

她硕士期间长达一个月的旷课,险些毕不了业又怎么解释?这可是靳叔查到的,绝对不会有错。难道不是去生孩子了吗?不是掩人耳目吗?

对于靳司晏的这些疑问,沈公子第一个反驳的就是最后那条。

“三哥,你是不是傻了啊?一个月的时间生个孩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三嫂的肚子难道不会大吗?她同学难道不会发现吗?即使冬天的衣服再厚,那也绝对会穿帮的好不好!而且学校教室里不是空调就是暖气,学生们大多数喜欢脱了外套上课的。她旷课一个月就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去生个孩子?鬼才信!”

被沈卓垣这般一提醒,靳司晏之前陷入的误区,突然之间便被点亮了。

对,绝对不可能。

所以,她绝对没有生过沈卓年的孩子。

没生过,那有没有怀过呢?

想到那份尿液检测报告……

他不由地眯了眯眼。

对啊,他之前做出的一切判断,都是从秦觅那里开始的。

秦觅给了他那样无法辩驳的证据,所以他不得不信。

那么如果说,连这样无法辩驳的证据都是假的……

秦觅,有这个能耐伪造吗?

一开始他会相信秦觅,便是因为自己从医院调查到的结果,确实与她给他的完全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