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是左小宝不断的拍门声,小家伙许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拍门的声音从之前的飞快到现在的三两下。
显得有气无力。
又似乎……是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
左汐没有理会他,目不能视中,唯有眼前的男人,双眸闪亮。用他的气息席卷着她,让她暗暗握紧了双手。
“好,这是你要让我说的。那我便告诉你。对,是有人给我气受了,这个人你应该也已经猜到了,正是秦觅。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她能够给我气受,不就是你赐予她的权力吗?如果没有你偏帮她,她怎么可能有给我气受的资本?所以,靳司晏,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够将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抹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左汐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了。
明明之前早就因为他偏帮秦觅离婚的事情,两人已经闹过一次。她选择了妥协。
可这一次,她竟然再次将这件事搬到了台面上旧事重提。
说她小家子气也罢,说她无理取闹也罢。
她就是受了秦觅的气,气不过,难道还不准她发泄一番?
是他自己要问的,又不是她逼他的。如果他不问,那她顶多也就和自己怄气罢了,顺便再继续冷战一番,等到自己想通了跨过了这道坎,估计也没事了吧。
这会儿,她却不得不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旧事重提。
想来,他对她也是恼怒的。
恼怒她的反复无常,恼怒她的小女人心态。
靳司晏俯下/身,唇贴近她的耳畔:“我道歉。”
一如当初左汐提出这件事时他的态度,他再次选择道歉。只不过,他依旧不愿意提及为什么偏帮秦觅的原因。
左汐忙追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帮她好不好?”
其实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语气,对于左汐而言,竟有些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