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便大方地受了。

“谢谢。”

“你和秦觅的对话,我有一部分听到了。”沈卓年突然便再次开口,“抱歉,无意于偷听。不过你突然打开洗手间的门,我当时恰巧在外头的走廊吸了支烟,将你和她的争吵隐隐约约听了几句。”

沈卓年没说的是,他是瞧见她去洗手间了,才拜托饭桌上的那一桌人。

心里头也不知怎的,目光明明是随意游走的,最终却总是会转向她的方向。

看见靳司晏吻她,看见靳司晏宣布所属权般的举动,他心里头便有些疼。

说来奇怪,他自认为对感情从来都是轻拿轻放,而且也从没将任何人放到过心上。

就连当初误以为是秦觅时,也不曾。

可自从被自己一步步证实那个人是左汐,一切似乎都变了。

对她,他明明放下了话,但凡她有任何要求,他绝对会竭尽全力帮助。这,也相当于是对她的补偿了。

可莫名的,他心底似乎有了不该有的期盼。

竟然生出了别样的情愫。

就连见她和靳司晏秀亲密,心都有些疼得发慌。

他觉得,他可能真的是有处/女情结。

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即使她现在嫁给了靳司晏,也依旧无法改变他们是彼此的第一次的事实。

活了三十二年,于别人而言,处于他这个年纪这个位置,早就不知历经了多少女人。更甚至,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更有甚者家里和外头的孩子都有了。

于他而言,他对感情根本就不在意,更何况是成家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