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这么好骗?贾公子,咱们名人不说暗话,能说说你为什么突然前后变化这么大吗?”
女人,太聪明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贾斯文又忍不住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如果可以,他倒是也希望逃婚啊。
可刚刚沈卓垣故意来找他的茬,话里话外都很明确。
靳司晏恐怕是早就知道他对左汐的那点子心思了。
如果他往深了猜想一下,恐怕他和赵雪玫能够这么快地步入婚姻殿堂,中间也少不了靳司晏在里头设的套。
别怪他想得多,实在是他不相信靳司晏会是那种看着自己老婆和发小亲亲密密无话不谈而无动于衷的男人。尤其这个发小还对她存着别样的心思。
若是他,他肯定也做不到这么大度。
不过说真的……
他还真是有点冤。
他确实是对左小汐存在过那点心思不假,但她从来没将他往男女之情上面带,后来那会子她又追靳司晏那么紧,他也算是彻底明白在她心底,他永远都只是发小。他的心思也便收了。
其实说到底,他对她的那点子心思,大抵也是从友情衍变来的。
谁让他什么女人都能碰,结果总是被她管得死死的呢?每年生日雷打不动收到套子,估计也是逆反心理作祟。
不过当知道她和靳司晏领证之后,他心里那股子邪火还是冒了出来。他知道自己那点子心思还没收干净,当然,他也不介意将其称为自己的死党被别的男人糟蹋了替她惋惜。
说到底,他也不确定自己对左小汐的那种感情究竟算不算得爱。
可如果算爱,他应该不至于明知她不喜欢,还在她耳提面命的唠叨之下还交了那么多任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