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说的一堆有的没的,靳司晏给老太太将骨头给剃了,这才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又照顾到一副嗷嗷待脯样子的左小宝,往他碗里头夹了几筷子离他距离远的菜。
“既然觉得味道不错,是不是该替我办点实事了?”
沈公子立刻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就是吃几顿饭,他怎么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什、什么事?”他脸上僵硬得有些不自然,不过还是豪气干云地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是三哥你吩咐的,我肯定会给你办得妥妥的!”
“我今天去了一趟h大查了下你三嫂当年被人冤枉的事情,你根据这个住址去联系一下这位六年前的茶艺社副社长。”
靳司晏将长款钱包内的一张小字条抽出来递给他:“任务不重,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要撬开她的嘴。”
左汐正喝着羊肉汤呢,身上热乎乎的,由内而外的温暖而温馨。
蓦地听到这么一句,她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突突加快了跳动,一下比一下强烈,让她激动地,眼角微微有些发湿。
那天她在蝉鸣寺听到他的问话,也只当他随口一问。
没想到,他真的去调查了。
她以渎职的名义被社联及学校取消了茶艺社社长的头衔,早就过去那么多年了。如今再查,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人事几番新,那么久远的事情,即使还她一个公道,又有几个人能够知道呢?
当年社团的成员以及社联的人员,甚至是学校的重要领导,好些都已经离开了。
可他,竟然还是帮她查了。不声不响,默默地替她调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