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几次需要她们社团接待的事情,她事先根本就不知道。以至于后来被社联做出这样的处分,她完全就处于懵圈状态。
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她接手了这个社团,那么她便绝对不会玩忽职守做出这种渎职的行径来。
只是,没有人相信她……
社联那边的人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解释,就连社团内部,也对她这个社长的话产生了动摇。
作为社长,如果在社团内没有了威信,如果得不到他们的尊重,那么再做下去,也便没有必要了。所以最终,她接受了社联做出的决定,让出了社长的位置。
“你不是那种没有责任感的人,当时是有事去不了?”
没想到到头来,最了解她的人,竟是靳司晏。
过往的记忆冲破了闸门,仿佛所有的情绪都找到了突破口,一刻不停地涌现。
左汐严肃道:“无论你信不信,我都得替自己辩白。我从来都没有收到那样的通知,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有来宾会过来,更不知道自己被要求过去接待他们。”
即便已经过了多年,当年得不到申诉的憋屈,还是能够轻易便影响到她。
手背上突然被覆上了温热的大掌,他的手宽厚温暖,似在给予她力量。
“我信。”清冽的嗓音,万般郑重。
靳老夫人好半天才察觉到这边气氛的不同寻常:“你们小两口谈什么呢?”
“在谈您孙媳妇也是茶艺高手呢。”靳司晏俊脸含笑,矜贵之姿,寡淡的俊脸上是温润优雅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