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晏的脸色也不好看,被大舅子这么直白地警告,摆明了便是对他的不信任。

“彼此彼此,谢谢提醒。”

不动声色间,便已经回敬了左牧。

声音那叫一个低沉暗哑,足可见靳司晏内心早就憋闷得厉害。

左牧的风流韵事早已不新鲜,如今他旁边还坐着以他的女友身份陪他一起出席的崔鸢,靳司晏此言,无疑便是往左牧的伤口上撒盐。

“妹夫记得就好,如果哪天沉湎在其她美人闺中,可别怪我亲自去将你给揪出来。”皮笑肉不笑,左牧继续放话。

靳司晏无论是和秦觅还是秦潋的那一段,都让他看不惯。

左汐是忍下了,不代表他忍得下。

“大舅子说笑了,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最多,就是我和小汐小宝儿一道儿去美人闺中揪一下大舅子。”

主语和宾语这是完全颠倒了个儿。

被埋汰了左牧咬牙切齿,岂料桌子底下便被狠狠地踩了一脚。

从方位来看,无疑便是来自于崔鸢的魔脚。

这女人,打起人来还真是一点都不手软。

无端吃了靳司晏这个哑巴亏,左牧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撕碎面前那张笑得得体的俊脸。怎么看怎么可恶啊。这完全就是赤果果地挑拨他和崔鸢,完全就是让他沦为崔鸢的脚下亡魂!

“别太过分啊!这好歹还这么多人,给我留点面子。”左牧压低了嗓门对着旁边的姑奶奶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