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显的敌意,落在左汐洛薇儿眼中,恐怕也只当他护短,故意帮着左汐找靳司晏不痛快。

唯有当事人明白,这分明便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场面。连带着看好戏的沈卓垣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古怪!

三哥竟然和三嫂的朋友剑拔弩张起来,难不成是吃味了?

两个男人谁也不让谁,左汐脚还被靳司晏握在掌心中,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脚:“你赶紧穿上吧。”磨蹭什么呢。

“人家贾公子等着你一个回话呢,亲爱的老婆,你是不是得好好告诉他他时适合当新郎呢,还是适合当伴郎?”

这样的选择题,无疑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无论是选择哪一个,她觉得她的下场都绝对不会好看。

脚被他握紧,有些疼。

他这是暗着使坏,让她妥协呢。

左汐犹豫了一下,不得不权衡利弊朝着贾斯文道:“既然你是我的男闺蜜,即使让你当也只能当个伴娘。”毫不犹豫地给他灌了一锅毒鸡汤。

这锅毒鸡汤实在是威力太大,若不是倚靠着门,贾斯文差点都要不支倒地了。

天底下有比他还冤的人吗?

伴娘?

我呸!

“既然小汐都这么说了,贾公子,要不委屈你换下伴娘服?”靳司晏竟然还眉眼含笑,睨着他,“噢,怪我,只给洛薇儿准备了一套。要不……我现在就让婚纱店再送一套过来?”

“泥垢了!”贾公子暴走。

按照请柬上所言,婚礼定下的地点是四季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