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为秦觅的要求会如此简单。
“对,确实不止如此。我有张盛出/轨的证据。所以我不仅要分到我应得的那一份,我还要让他赔偿我的损失!不过我找了几家律所都没人敢接。张家虽然没落了,但以前混过黑道,那些律师不敢挣这个危险钱。”秦觅不是问,而是肯定的语态,“司晏,你应该是能帮这个忙的吧?”
等到靳司晏回到荆州路别墅,才发现左汐已经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
因为静音的缘故,他一直没有察觉到偿。
回了个电话过去,他告诉她他的落脚地。
另一头的女人立刻便抱怨开来:“靳司晏你什么意思?将老太太丢给我,你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你明知道我不会做饭你竟然还不回来!你存心让我在老太太跟前掉分是不是?你……”
等到她总算是骂完了,靳司晏这才好脾气地接口:“放心,你有护身符,老太太不会难为你的。”
提起这个所谓的“护身符“,左汐这才冷静下来。
还真是情急出错。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么关键的事情呢。
有了这块免死金牌,看来老太太那里应该是不用愁了。
又骂骂咧咧的几句,左汐才察觉到重点:“你人呢?”
“倒是难得,我好些日子都晚归也不见你问我的动向。今儿个倒是主动查岗了?”
男人戏谑带笑的声音传来,左汐的耳朵一酥,耳根子微微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