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觅随即欢欣鼓舞地接着:“介意我打开吗?”

见他沉着脸没反应,她理所当然地当他默认了。手指在礼盒的丝线上轻巧地一拆,蝴蝶结便松了开来。

“司晏你还真是有心,将礼物包得如此有情调。”

她巧笑倩兮,那叫一个勾人魂魄。

尤其她胸前的两团因着她刚刚将手探入自己的乳贴,大半个球已经露了出来。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无疑便是致命的诱/惑。

靳司晏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些褒扬之词,可以打我助理电话亲自向他致谢。”

想来也不可能是他亲自去买的礼物。

秦觅见怪不怪,当拆开包装,她一下子便用手捂住了嘴:“不得不说,司晏你的这个助理还真是了解你的口味呢。哦,不,是了解我的口味。”

含情脉脉,秦觅将一盒durex在靳司晏眼皮子底下晃了晃:“到底是他希望我们之间发生点什么呢,还是司晏你希望我们之间发生点什么呢?”

那话,太过于露骨。

靳司晏却是看着那盒套子,脸色完全便是阴雨绵绵。

abel看来是活腻了,让他挑个礼物都能够想出这些弯弯绕绕来。

长臂一伸,靳司晏将那盒套子连着礼盒一并夺了过来,语气不悦:“看来他是将我送我太太的礼盒和你的这份弄混了。”

秦觅的脸色白了白。

“既然如此,看来我还是不得不当场补上一份了。”重复着当年的举动,靳司晏摘下腕际的手表,“这块表的分量,相信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