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口一个司晏叫得这么亲密,他不误会才怪呢!还真是将他给坑到家乐!如果他因为这事职位不保,找谁说去?
见靳司晏朝他挥了挥手,他战战兢兢地走人,还不忘担忧一下自己的前程。
工地上挖掘机电钻,各种嘈杂的声音汇聚。
靳司晏所站的位置在已经落成的一个阴影下,细碎的阳光让他的身上沾染星星点点的光芒。
见他一直不开口,秦觅有些拿捏不准他的心思。
但她过来,不就是为了找他的吗?总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司晏,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来陪我一起庆生吗?”
左汐比秦觅的生日晚一天,这一点,靳司晏早就知晓。
所以当年误以为左汐的生日提前,才误打误撞去参加了秦觅的生日趴,并且还充数了一块手表做礼物。
当年不知道是一回事,如今知道之后,他自然没有兴趣。
“抱歉,没时间。”
如此被直言拒绝,秦觅多多少少心里头都不是滋味。
“司晏,我刚打掉了孩子,医生说我身子虚,起码得卧床一个月。可我才躺了几天就忍不住来找你了,你就不能陪我过一个简单的生日吗?”
和张家那边已经完全闹翻了,这个孩子一流,张盛和张德庄在知晓后都是大发雷霆。好在她及时将自己的一应用品都偷偷打包到了梁艳芹送她的海边别墅,这才没让他们的怒火波及到她。
如今她能想到的人,除了沈卓年,便是靳司晏了。
有些事情,她想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