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凭大宝儿的黑暗料理,也亏得大晏的胃承受能力好。如果是小小的他,估计得到医院去报到了吧?
想到这儿,小宝儿心有余悸,弱弱地埋下了自己的小脑袋瓜:“那你得控诉始作俑者才对嘛。大宝儿才是做黑暗料理的人嘛。她非得逼着我吃,我吃不下当然会给你吃嘛。”
闷闷地为自己辩解。
“难道你不知道咱们家的左女士不擅烹饪吗?是你自寻死路非得往枪口上撞还有理了?”
靳司晏不客气地训斥起来,话里话外都是维护着左汐。
气得小宝儿狠狠跺了跺脚:“你欺负人!”
“难不成不欺负你反倒欺负自个儿老婆?”
“有了老婆没儿子,坏蛋大晏!我要跟你绝交!”小家伙哭闹着一溜烟就跑进了自己的小房间。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一切。
那楚楚可怜地抹鼻子的画面早就不见,小眼睛眯起,朝着自己比了一个噢耶的手势。
门外,靳司晏好笑地抱臂:“某些人自称为我儿子,这是打算跟着我姓靳了?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老太太告诉她一声?”
全程,左汐静静地瞧着这一大一小幼稚的对话。
虽说靳司晏明显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可她一点儿都不稀罕。
用不用得着在小宝儿面前故意秀亲密度?她和他很熟吗?
什么叫“难不成不欺负你反倒欺负自个儿老婆”?要点脸行吗?她有说她还是他老婆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靳司晏一回头,便瞧见了左汐那古怪不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