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儿了,早就错过吉时。

可去,总比缺席强吧?

要不然,让人家一个新娘子面对着宾客的质问,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去左氏集团。”

没想到,沈卓年再一次开口,打破了司机的猜想。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好端端一干新郎官,却没有新郎官的急切样,根本就没想着去婚礼。

沈局这不会是要悔婚吧?这堂堂局长大人还悔婚?那人家新娘子,不就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了吗?

闭目,沈卓年不愿多说。司机自然是不敢多问。

直到车厢内再次处于安静,沈卓年才陷入沉思。

从学生办事处查到的那份资料,完全便是给了他最料想不到的一击。

当年他只顾着拿着个学生证去寻找证件上的人,却忽略了这张证件是否还有效。

早在这张证件到他手上的前一个月,秦觅便亲自去挂失了并重新补办了一张。

也就是说,秦觅早就弄丢了这张学生证。

如果秦觅挂失及补办的时间是在他得到这张学生证之后,那么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可偏偏,是在之前的一个月。

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表明,这张到了他手上的属于秦觅的学生证,其实早就不属于秦觅了。

至于它的归属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