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只觉得手掌握着的尾巴竟然往她掌心挺了挺,似乎变大了?还烫得厉害?
还是她的错觉?
不信邪的,她又加入一只手,使劲握住它。
哼!可不能让他的狐狸尾巴给逃了!
他可是男狐狸呢。
直到从外头传来声响,左汐才觉得不能久留。模模糊糊中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手机,赶忙溜之大吉。
自然,因着她的逗弄,靳司晏的某处,便一直挺立着,无论如何都下不去。
这种事,醉酒的时候是完全不可能意识到。等到清醒过来了,左汐是完全明白自己干了件大蠢事。她竟然趁着酒醉去对人家性//扰了!
自然,这种事打死都不能承认!
如今,被靳司晏这个当事人给戳破,左汐还是有些面上无光。可她还是硬着脖子据理力争:“虽然我那天晚上残害了你的身心……但……但你也有欺负我啊!你的兄弟可是一直都顶着我呢,害我以为那只不过是你的狐狸尾巴。所以,我们扯平了,你……你不能追究我的责任……”
好一个扯平。
如果是六年前靳司晏听到这话,估计会直接给她一个凉薄的眼神。
可如今听到这话,他眼角眉梢展开一抹惆怅:“怎么能算扯平?该负的责任总得负一下吧?”
“别故意扯开话题!”脸红脖子粗,左汐将他怀里的抱枕给重新夺了回来。仿佛找回了自己的防御武器,气势重新回了来。
“你觉得,你都这样对我实施暴力行为了,身上青紫一片,还拍照留念,甚至还让我的某处久久挺立。这样疯狂的你,我还敢让你继续靠近?”靳司晏醇厚的嗓音发酵着独属于他的温度,“左汐,你和秦觅不和,那是我们私底下都知道的事情。只有接受了她,我才能干脆利落地摆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