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年又岂能听不出来她话中的嘲讽意味?

不过他这会儿却并不打算深究。

他的心思,放在刚刚诊室的那位李主任的话上。

“左小姐,对于那位李主任的话,你觉得他……”

“摆明了就是个庸医嘛。我一进去就盯着我看,也不问我病情。等到你来了又莫名其妙说那样一番话。看在他当到主任这份上不容易我就不去投诉了。不过下次我绝对不能让他看诊了,耽误我时间!”

“你确定他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

“难不成沈先生相信他说的话?他说你和我大晚上的去找他开什么消除性/欲的药!沈先生,我和你有一起来过这家医院?这摆明了就是信口开河的话嘛。指不定人家早就认出了你局长的身份,想要跟你套近乎呢。”

套近乎,用这种法子?

连他的生理问题都能用来套近乎?

对于左汐的话,沈卓年不置可否。

只不过,有些事情,他却很清楚。

他虽然不清楚当年给他看的那个医生是不是如今的这位李主任。但是,当年的他,确实是和一个女人来了医院,让医生开消除性/欲的药。

甚至于那个女人,就因为那个医生说没办法时,都和人家杠上了。

只不过,他深知,那个女人是秦觅。

毕竟遗留在酒店里的那张学生证做不得假。

可为何,刚刚那个医生,竟然会对着左汐说出那样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