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给靳司晏一个狼狈而落寞的背影。

跑步机停了下来,靳司晏只是静静地瞧着她的背影,眸中微暖。

如果他真的会被老太太左右了思想,那么当初,早在老太太一遍又一遍地让他娶赵雪玫时,便会应承下来。

以示自己的生气,晚上睡觉的时候,左汐特意将自己房间门给反锁了。

这几天每晚两人都是折腾了很久才入睡的,许是食髓知味,总之,靳司晏根本就没什么节制。每每都要让她小死好几回,这才抱着她去洗澡。又在洗澡的时候不自觉地再来一回。

既然他都说要离婚的话了,她干嘛还要将自己给贡献出去啊?

她付出了,他难道就对她负责吗?

结果,她半睡半醒间,某个从书房处理完事情的男人就拿着备用钥匙直接开门进了来。

视线微凝,就着走廊的灯光,他静静地瞧着床上的女人。

空调的冷气传来,室内温度极低。她盖着被子,将自己一整个都裹了进去。身子背对着他,就那么蜷缩着睡着,似乎,在对他进行着无言的对抗。

进房,关门,他没开灯,而是直接躺了上去。将她的被子给截了半张过来,又将人给捞进了自己怀里。

左汐似乎是睡熟了,只是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想要逃出他的怀抱。

结果,他的手劲太大,她根本就挣脱不了,只得罢手。

然后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睡去。

她倒是睡得舒服了,靳司晏却被她之前在怀里动来动去的动作给撩得身体有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