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当真是要服了钱大小姐了,她和人家订婚关他鸟事啊。七月暑假一到她就犹如鸟儿脱离了囚笼,欢快地来找他茬。好在她家人将她给关了禁闭让她专心等待订婚。
结果呢,她就每天开始给他打扰电话。
好在他顶住各项压力,终于瞧见了这两人圆满订婚。
真是阿弥陀佛,在两人订婚当天他还给本地那座最冷清的寺院捐了一大笔香油钱顺便给人家菩萨塑了一下金身。
靳司晏将左汐的枕头不客气地抽了过来,枕在上头。
双手枕在脑后,他单腿微曲,目光对着天花板,仿佛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眼角余光却是不忘看旁边打电话的女人。
她倒是好,接电话的急迫样,这是根本不想和他共处一室?
“老公,沈卓垣找你。”左汐转过身来对着他,将手机递过来。
这会儿,知道看他了?
靳司晏并没有接听的打算,闭目,似乎是打算睡了。
???
就这么被无视了?
任劳任怨,左汐将手机直接贴在他耳畔,差点就要对他双手合十。
拜托,她不过就是一个传话人,用不用得着这么难为她?
脖子上一痒,是左汐的发梢因着她的动作而滑过他的脸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