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闻到什么味道,她的脑子一下子混沌起来。

她是被身体内说不出的愉悦和疼痛给折腾醒的。手脚被绑在车上,身上伏着个男人。

不是别人,正是张盛!

“别那么惊讶看着我,我想你应该不想惊动沈局的。”张盛说话间,意有所指地点了一下正在录像的dv,“刚刚你动情的样子,可是被记录得一清二楚。如果你想让沈局知道你一方面拒绝我一方面又这么离不开我,尽管去向他告状。我不介意将视频寄到他办公室。噢,或者,我直接发布到网上?”

“你无耻!”秦觅咬牙,身体却出于本能一缩。

“可你喜欢。”男人笑得邪肆,手劲变大。

狭小的车厢,dv上的录像,白花花的肉色。女人从最初的抗拒到臣服到最终的主动索求,仿佛仅仅只是须臾。

车厢内,各种气味混杂一片。

弥乱。

倏忽间,一阵铃声打断了男女的声音。

是秦觅的手机。

瞧着上头的来电显示,张盛惊了惊。

“年哥哥?别告诉我说是沈局。”到底还是怕那个男人的,虽说刚刚威胁秦觅时无所谓的样子,可张盛很凄楚,沈卓年那样的男人,不是他所能对抗的。

所以,他下意识便想要挂断。

“你挂断他会放心不下,反倒会飞快过来找我。顺便说一句,我的手机有定位。”

刚刚那个沉迷其中的女人仿佛消失不见了,秦觅有条不紊地说着:“还不快给我解开绳子?”

张盛乖乖照办。

算了,反正已经尝到了甜头,该做的都做了。滋味很爽,他很满意。

“年哥哥。”活动了一下手脚,秦觅跳下车,这才接起沈卓年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