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身上被罩上一条被子,她才回过神来。

她这是……要和靳司晏一起睡?

他主动邀她一起睡?

空调的冷气打得很足,将两人之前因着旖旎而上升起的温度一寸寸压下。

可她依旧能感受到刚刚在这张床上他对她的身体做的那些事。羞人,耳根子,又红了!

“只有一条被子,将就下。”靳司晏随即也躺了下来,示意她往里挪挪,“如果你介意,倒是有一条毯子。你不担心感冒的话,可以只盖毯子。”

感受着立式空调内还在不断往外冒出的冷气,左汐果断选择和他同床共被。

不过,她却有些暗搓搓地想……

只有一床被子,骗鬼呢?

还不是想和她睡。哼……

靳司晏自认为自己是有原则的人,对工作如此,对生活更是如此。

即使凌晨时挑起的火不得不因为左汐的月事而罢工,他当时脸色有些差。后来一想,她那么闷声不吭地回了自己房间,许是他这样的举动让她觉得委屈了,于是便将人给带回了自己房间睡。

毕竟,“用的时候火急火燎地将人往床上放,不用的时候任由她自生自灭”,不是他的作风。

也与他的原则相悖。

只不过……和她同床,还真是够考验他的男性意志力和自制力。

饶是早就见识过她睡觉的功力,靳司晏再次见识到,还是难免唏嘘。

这女人,上次在左宅时,便是如此。

明明打地铺的人是他,结果她偏偏能够从床上滚下来霸占他的地盘。等到他躺床上去睡了,结果她又自动自发迷迷瞪瞪地从地板上爬起来钻到了床上,手脚与他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