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还有些短路,黑暗中,她感受到额头黏糊糊的。得,这是出了冷汗了。

索性拧开床头灯,她去了浴室。

浑浑噩噩的,她再次回想梦中那回荡在耳畔的话。这哪儿是什么梦啊,分明就是事实嘛。

发胀的脑子逐渐清明,洗完澡,更加睡不着了。

其实,以前的事情,她一直以来都努力不让自己去回想。因为太过于犯傻,她不愿意再回忆起自己的那份傻劲。

没想到今晚,竟然还梦到了。

出了卧室,左汐沿着走廊幽暗的灯光途径客厅,又走去了阳台。

凌晨三点的夜,万籁俱寂。

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细雨。

靳司晏习惯了将阳台通风。所以即使是晚上,窗户也会开一个他所认为合适的空间,提供植物进行呼吸作用所需的足够氧气。自然,也是为了保持室内空气循环。

细小的雨丝通过窗户飘了进来。

左汐将窗户缝开小了些。然后往喷壶里灌了些水,开始做起了花匠的活。

“大晚上的不睡觉?”身后,蓦地传来靳司晏的声音。

左汐吓了一跳,手上的喷壶差点拿不稳。

一个转身,她便瞧见了近在咫尺的靳司晏。

男人身上穿着简单的系带睡袍。眉心微皱,显然对于她大晚上不睡觉却在阳台上忙碌的事情大为不赞同。

只不过,左汐的重点,却是与他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