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敢这样吗?”辗转缠绕着她的唇,他的嗓音微沉。

“不、不敢了!”

主动撩他的人是她,可没出息地妥协的人也是她。左汐欲哭无泪。

“我怕你不长记性,还是立个誓为好。”

伸出三根手指,左汐非常配合地要对天盟誓。突然之间,她想到一个问题:“那如果是你突然吻我对我搞偷袭怎么办?”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上次在浴室,还有这一次,明明你都对我搞偷袭了。”

既然她要和他辩,靳司晏索性也解释起了连自己都觉得不合常理的举动。仿佛,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浴室那次,你非得和我同住主卧,算是惩罚。这一次,你对我搞偷袭,也是惩罚。”

脑海里,却是不免浮现出她柔软的身子撞向他胸膛的那一幕。空荡荡的睡衣底下,那两团柔软对他坚硬的胸膛带来的冲击巨大。身体上的冲击,以及视觉上的冲击。

说来说去,就是惩罚她才吻的她。

左汐气咻咻地哼了两声。

你讲得好有道理,一切都是我自己惹的……

魂淡啊!

“那如果我明明没有撩你你却还主动吻我,这怎么算?”

“不可能有这种如果。”

“如果有呢?”她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