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合:“虽然摄政王不是王八,但我怀疑他是被女人掏空了身子,你看屁股都要黏在坐垫上了。”
芙红:“我听说摄政王从小养尊处优,出门超过三步就要人抬,会不会其实不良于行啊?”
夏思合深以为然:“嘶,这样看来于轻轻挺可怜的啊,还不如在青楼自食其力养活自己,至少总能遇到几个器大活好的。”
这两人夹枪带棒,你一言我一语,常延玉瞬间铁青了一张脸。
常延玉自持身份贵重,爱妻遭人发难,他自然要狠狠惩治罪魁祸首,但是与此同时皇室威严更不能丢,否则以后岂不是谁都可以践踏到他天家头顶,这个过程中于轻轻固然受苦,但必然能明白他的苦心。
常延玉幻想着自己王霸之气力压全场,屁股自然不会挪动分毫———区区青楼贱女,怎可使他尊足下地。
于是就这样,常延玉在夏思合和芙红口中,从缩头乌龟到不良于行,然后再到不行,比嫖客还不行。
从未受过这种气的常延玉忍无可忍,几乎是从软轿中跳出来,“好一群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们自甘堕落放荡成性,反将过错怪罪到我夫人身上,劝你们赶紧束手就擒,还能免收皮肉之苦!”
夏思合:?
“□□崽子你说什么?”
“我草拟爹的常延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