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谨言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大喊救命。

夏思合横眉冷对:“于轻轻,你这道貌岸然的毒妇,私设青楼逼良为娼贪敛横财,杀人无数,便是将这天下牢狱的罪犯都聚集起来,也比不过一个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于轻轻既惊且怒,“无凭无据你便将这口黑锅扣下来,花魁要风得雨的日子还不能满足你吗?赶快放人,你还能得个从轻发落。”

此言一出,围观者多少觉得有些不对味,但凡脑子不是一片白的谁不知道,进了青楼的女人,哪怕貌比天仙那也就是个玩物,这日子过得再好也不能要风得雨吧?

夏思合昂首挺胸,“我是没有证据,但我上辈子就是被你所害,幸得老天眷顾,让我重生一世,我今天就是来讨债的。”

她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是清晰,旁人嗤笑起来:

“这丫头莫不是疯了?”

“嘿哟,还重生,她怎么不说自己是天仙下凡呢?”

“有趣,大清早看了这么一出戏。”

芙红已经尬得脚趾抠地,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夏思合也慌得一批:“统,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