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寨门打开,在几名壮年男子的簇拥下,一名年轻姑娘站在主位走出来。这姑娘与通缉画像中的其中一个有七分相似,眉目俏丽,身着粗布衣却无半分农家女的拘谨怯懦,她一见一身灰土的钦差便笑了:“哟,这是谁家的狗没拴绳子,怎么披着人皮就跑出来了。”

女子身边的壮年男子都哄笑,用乡间俚语嘲讽着,钦差气得面色铁青:“尔等乱臣贼子占山作恶,见了本官还不速速认罪伏法!”

钦差话音刚落,一条粗麻绳从后套住他的脖子。绳子轻轻一拉钦差便被拉倒在地,又一拽勒得钦差剧烈呛咳。

玉香拍手笑道:“你看,这样你就像条狗了。”

夏思合牵着绳子另一头站在钦差背后,刚才哄骗钦差上山的铁牛赫然站在她身旁。

铁牛见一地哭爹喊娘的官兵,十分不屑:“我还以为朝廷的兵多厉害呢,还没野猪崽能打。”

夏思合过去把绳子交给玉香:“别看朝廷本事没多少,养得狗还挺像古御书。”

玉香也觉得颇为无趣,她准备了一肚子话呢,这会看看一地半死不活的官兵自己都觉得扫兴,只好踢一脚钦差说:“回去告诉古御书那个种猪和阉狗,拿着权利祸害百姓的舒坦日子到头来,皇帝做不好就滚下去,姑奶奶我来。”

“你这刁民!”

钦差读了一肚子忠君爱国,哪听得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只是更多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玉香一脚踩到肚子里。

玉香:“姑奶奶我可不是刁民,我这叫为民行义,你可以继续吠,我也可以把你绑在树上吊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