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冷哥哥不可以问不该问的哟。”就在冷厉天想追问下去的时候,姐姐又来捂住他的嘴,食指放在唇边做个噤声的东西,未穿内衣的娇躯紧贴冷厉天,“冷哥哥,我好想你。”

妹妹受到启发也主动进攻,滑嫩的小手掀开冷厉天的衬衫,舌尖不断在腹肌上描绘。

要放在平时冷厉天必然会从善如流陪美人调情,可他现在满脑子是疑似被背后捅刀子的愤怒,更兼之清楚自己的情况,慌张推开双胞胎:“你们给我出去!”

双胞胎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姐姐没了酒意,更没了对冷厉天的讨好,取而代之的是盛气凌人:“冷哥哥,别人想让我们喜欢还没这个机会呢。”

妹妹盼这一天盼得望眼欲穿,肉到嘴边哪有放弃的道理,“冷哥哥要是不喜欢,我和姐姐可以轮流来,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冷哥哥不会不肯吧。”

这不是肯不肯的问题,能靠睡女人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然而现在冷厉天有心无力,他不敢脱裤子。

双胞胎的耐心早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耗尽,见冷厉天半点反映都没有直接主动上手。一个抱住冷厉天,另一个拿起剪刀撕拉一声把裤子剪开,那坨血肉模糊的物什就这样猝不及防暴露在三人眼前。

说血肉模糊也不太准确,因为那物早就结了一层血痂了。被上药包扎过的地方看不到内里,但一层又一层被浸透的纱布显示那里伤得不轻,没包纱布的地方布满细小伤口,青紫浮肿看着很是骇人。

双胞胎顿时垮起个脸,她们费劲心思可不是为了带回一个废人。

“冷哥哥,你那医生怎么说?”妹妹还抱有幻想。她们家不缺医生,之前医生给冷厉天看过,用的都是好药,本以为只是普通皮肉伤,哪成想……

冷厉天不敢说已经废了,也不敢说肯定能养好,目光飘忽闪烁其词:“这个要等拆了纱布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