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儿,好久不见。”池舟露出一个自认深情款款的表情,“最近都没见到你,你都在做什么?”
苏妙儿被激得鸡皮疙瘩掉一地,面露古怪:“这里是学校,我当然是在读书。”
池舟笑容有一瞬间僵硬,没关系,他的小鹿心思单纯,不懂自己的言外之意,可是她一定是想自己的,否则又怎么会特地赶来宿舍。池舟很自信,自己的女生缘一向很好,从自己才到女生宿舍不到三分钟来往的女生就多起来可见一斑,苏妙儿一定也是因为自己才跑来。
池舟语气更温柔:“你还是这么冒失,跑得这么急受伤了怎么办,最近有没有想我。”
这次苏妙儿沉默许久,她发现自己不太能理解池舟的思想了:“快下雨了,我要在上课前会寝室拿伞。”
池舟的笑容快裂开了,他这才注意到,来往的女生确实人手一把伞。
“不过说起来,我确实有一件事找你。”
在池舟绷不住前,苏妙儿一句带着反转意味的话让他又开心起来,果然女孩子都好面子,想自己了还不敢直接承认。
池舟又恢复深情款款:“你说,我都听着。”
“是月月啦,她最近承包了我们村里的两亩地,花了不少钱。”一说起这件事,苏妙儿皱起眉头,“虽然前段时间阿姨好心,把一些旧货原价买回去,可是那些钱凑起来也就刚刚够,现在月月早餐只能吃油条稀饭,看着好让人难过。”
有些事不提还好,一提当事人就能破防,想起那晚母亲在自己面前哭诉,池舟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又是这种一哭二闹的把戏,宋皎月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妙儿,你可一定要离她远点,免得被她带坏了。”
“怎么会,月月那么善良开朗,她就像一团火一样温暖我,池舟你怎么能这么说月月?”苏妙儿学着电视剧里女生的样子,不可置信又带着谴责,她双眼似有盈盈秋水,一晃就晃出湖面清透的水光,“我承认,月月有时候是任性一些,可是她从没有害过谁呀,现在她有困难,我们不应该同情她帮助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