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傅行说话,那人就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顺着那黑丝绸手套的缝隙,傅行隐隐约约觉得那张脸有些熟悉。
“我是佛西,来找傅先生定制一张油画,要黑白的。”
光听着这流利的中文,傅行就忍不住的多看了这位不知是来着丹麦还是英国的男人,嗯是个不错的模特,如果对方有时间的话,他或许可以约一下,再或者是留一个联系方式。
不过他一想到那个人又觉得谁也没有他合适。
傅行拉回思绪,不解的问了句:“黑白的,确定吗?”
来找他定制油画的人不少,但这是他第一次黑白画的要求。
“是遗像。”那人补充道。
“”
傅行:好家伙,人家都是开门红,没想到一大早起来居然来了个这种单子?!今天果然是个不好的一天。不过对方看起来像是个有钱的主,算了,生活不易,小爷叹气。
他漫不经心的接过那张照片,当那对方的手移开时,傅行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而又呆板的脸。
他瞳孔微振,他拿着照片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眉心紧紧的拧在一起。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住了一般。
这这是余迟
他怎么可能认错,这个人他死都不会忘记,尽管照片上的他看起来生熟而有陌生。
他不可置信看着那金发碧眼的男人,“他死了?”
那男人似乎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看起来有些陈旧的信纸,“傅先生画好后,送到这个地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