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准备敲门,便从门中间的玻璃上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许南庭。
迟景晰正在和许南庭说着叶熙的病情,叶熙皱眉,“还能撑多久?”
“最多一周。”
她抬起的手无力的垂下。
一周。他只剩下一周。
这个世界便在没有一个叫叶熙的人了。
许南庭疲惫的捏了捏眉尖,他慢慢的坐在沙发上,许久,对迟景晰说:“如果不是他,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
迟景晰看他,迷惑充斥全身,许南庭苦笑,“我延续了他的命,夺了他的女人,景晰,我是不是很混蛋?”
迟景晰靠着墙,眼睛看着叶熙苍白的布满插管的脸,“叶熙不会怪你,南庭。”
“我曾经答应过他好好照顾沈恬,这些年来,我亲眼看着他从鬼门关一次次闯过来,或许,这真的是命。”许南庭低下头,将脸紧紧埋在双手间,声音压抑的吓人。
沈恬的腿早已经颤抖不停,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头痛的要命,她一个人坐在医院顶层,雪花夹在雨水里,落了下来,似乎这样子,才能将身上的痛苦挣脱掉。
早上许南庭还问她:“如果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