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庭将抽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压抑着声音,“告诉她,包括你的事情。”

叶熙沉默几秒,微微扯起嘴角,“你不怕她恨你然后回到我身边?”

怎么会不怕呢?他瞒了整整七年,就是害怕这一天。

良久,他才开口,神情模糊的让人看不清,“那也是我罪有应得。”

突然有敲门声,“查房。”

来人是个男医生,俊影挺拔,他刚进门就皱起眉头,“抽烟了?”

许南庭站起身,看清来人后,立即认罪,“是我干的,迟医生。”

叶熙抿紧唇,礼貌示意,“迟医生。”

房间的灯光并不暗,迟景晰微微点头,抬眼看清面前说话的人,眉尖一松,“南庭?”

“没想到你在这家医院工作。”许南庭说。

迟景晰边向叶熙那边走过去,边说:“刚调职过来不久,原来你们认识。”

迟景晰给叶熙量了□□温,又检查了一遍没有异样,“不舒服的话随时叫我。”

叶熙点头,“谢谢你,迟医生。”

迟景晰颔首,提步向外走,许南庭已经站起身,“走走?”

和叶熙道了别,两人走在医院楼下的小路上,路灯昏暗,夜色清冷,迟景晰淡淡的说:“他时日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