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笑出声,不答反问:“你现在在哪啊?”
顿了半秒,许南庭说:“公司。”
她皱眉,看了看手腕的表,“都这么晚了,还没回家?”
许南庭像是得到了吐苦水的机会,声音也变得委屈了起来,“家里没你,还不如在公司。”
她笑,“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他挑眉,之前的意兴阑珊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嗯?”
这个时候,她早已经在他公司门口,她踏上电梯,用了不到三分钟,就步行到他的办公室门口,然后用着时间最动听的声音轻轻地说:“扎西德勒,许南庭。”
他们之间只隔了一扇玻璃墙,许南庭背对她的身影定了有半响,才转过身,一眼就看见玻璃墙外的她咧着嘴傻傻的笑着,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向他挥动,然后,停住挥动的手掌,轻轻的敲击着那扇玻璃墙。
仿佛这一画面被定格似的,他就这么注视着她,浓浓深情,静而专注。
他收起电话迈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将她带进来,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回来了,他将她抱在怀里,贪婪的嗅着她的味道,“我很想你,恬恬。”
她反手拥住他,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手指轻轻的在他胸口写着字,“我也想你。”
他低低的笑,“有多想,嗯?”
他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边,痒痒的,她想躲开,却被他抱的更紧,他们都在渴望彼此的温暖,他们都是佛的有缘人。
晚上,许南庭开车带她回了家,一路飞驰,她想笑,却一直忍着,许南庭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压抑着声音说:“别惹我,恬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