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真的要挖墙脚钻进去了,她刚给他们代课的时候,发生的糗事可不少,往往被他们气的无处发泄,又好笑异常,这群熊孩子。
许南庭坐在她旁边,听着他们讲沈恬在学校的事情,有时候也装作同意嗯一声,有时候和他们一起笑沈恬,房间里热热闹闹的,只有沈恬捂着脸,和两个女生一起对抗他们。
天际渐黑,许南庭派司机将几个孩子送到早已安排好的酒店,第二天直接搭早班回西渚,免得学校家长担心。
她有些累,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窗外,许南庭回来后就看见她安静的缩在被子里,像个小猫似的,他轻步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我已经安排明天出院,回家疗养好不好?”
她点头,轻轻嗯了声,突然又反应过来,睁大眼睛问他:“回……哪个家?”
许南庭揉揉她的头发,“自然是这儿的家,我们的婚房。”
他刻意将婚房两个字压重着说,“如果不是这次事故,我们已经结婚了,”他轻轻用手指摩擦着她白皙的脸颊,“你出事了我才知道后怕,对不起,恬恬,是我没保护好你。”
沈恬摇头,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附上他的手,“没有人会预料到这种事的,只是意外,许南庭。”她顿了顿,突然笑了,“我辞职了,嫁夫从夫,以后你要养我。”
许南庭笑,“好,我养你,以后就住在北京,想回西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住几天,好不好?”
她笑着点头,“好。”
出院后,黄兜儿来了一次,许南庭介绍他去的俱乐部整天从早忙到晚,大大小小的比赛让他抽不出身来看她,沈恬并不介意,鼓励他为梦想加油。
沈恬住在新家,不是晒太阳就是在厨房捣鼓,晚上许南庭下班回来,两人一起看电视,下象棋,一起拥着睡去。
一场大雪将冬天带了过来,北京的天很冷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