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还是安静。
她拼命的想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到。
黑暗。
还是黑暗。
又过了一会,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又慢慢失去了意识。
沈恬一直在医院昏迷了一周,醒来的时候,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似的,她看着床边的许南庭,胡子拉碴的,衣服也皱巴巴的,白色的衬衫半开着,眼睛里一片暗沉,憔悴的不像那个一直玉树临风的男人。
她慢慢的张开嘴,轻轻叫他:“许……南……庭。”
许南庭微微愣住,随即抓住她的手,只听她嘶的一声,又赶快放开,轻轻的附上她的手背,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激动,“小懒猪,这么久才醒。”
沈恬想笑,却扯不开嘴,只能轻轻的开口:“我听见……你一直叫……我,舍不得……你一个人……,就……醒了呗。”
许南庭笑,“好了,不说话了,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沈恬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等到沈恬恢复了点力气,许南庭将她轻轻抱起背上垫个枕头靠在床上,她轻轻笑了笑,想起了点什么,问他:“你知道我的那个学生怎么样了?”
许南庭叹了口气,“她没事,你好好养身体。”
直到现在他还觉得后怕,那天晚上他还在公司工作,给她打电话一直打不通,他有些烦躁,不一会黄兜儿就打了电话过来,说她出事了。
他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那么晚了还一个人回去,雨大风大,就不知道害怕吗?经历那场自杀事件,她的腿当时都是颤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