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说,泠泠有抑郁症。

警察说,五月七号那天下午和男朋友分了手,一时想不开便投了河了。

多傻啊。

沈恬坐在火车上,看着外面急速闪过的风景,忍不住叹息,她摇了摇头,偏过脑袋打量着正在闭目养神的许南庭,火车上不太吵,他昨晚陪了她整晚,她最后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却整晚没睡,如今倒是睡得挺香。

她怕吵醒他,轻轻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几秒后,头顶的声音问:“困了?”

“不困。”她轻轻开口。

兴许是困意和疲惫,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暗沉,只听他缓缓地吐了口气,“在想什么?”

沈恬不想他再为自己担心,浅浅的笑了笑,“想你啊。”

“唔,真的?”他笑。

她重重的点头,“真的。”

她喜欢坐火车,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身心很舒畅,可以趴在窗口看尽沿途的风景,可以听见耳边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谈,读遍人间百态。

到昆明的时候大概是个下午六点,两人下了火车,已经有专人在外等候,直奔酒店。

她的心情也渐渐的好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

两人住的是一个大套间,刚进房门,沈恬就看见夕阳余照下的窗台璨灿一片,像是渡了层金似的,她跑过去,趴在栏杆山看远方的夕阳,不由得忘记了所有。

许南庭站在她身后,盯着她欢快的身影,心情也好了许多。

两人晚上用过餐,许南庭坐在客厅里对着电脑敲着键盘,沈恬一个人看夜景,昆明的夜晚很美,灯光粼粼,她勾了勾嘴角,转过头看正在认真工作的男人,她叫了一声:“许南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