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和自己交握在一起的手,突然很难过,他的子声明明记得往昔。
可是明明记得,又为何要狠心害他背叛他?
赵立想这问题想了三年,直到现在都未得到过答案。
他想不出答案,那人也不会作答。
他任由祁寒牵着走,唤了声“子声。”
祁寒听见赵立喊自己,便停下脚步看他,“怎么了?”
赵立问得也很难受,他说:“你后悔过吗?哪怕一刻。”
而祁寒没有犹豫就说“从未。”
那一刻,赵立想自己知道答案了,他不要再等下去了,前尘往事落了幕,新的序章该开始了。
在玫瑰花开前,祁寒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日他处理完公事,在翰林院门口跟周世平道了别,出了大门却未见马车,他还未疑惑,就被人从背后敲晕了过去。
祁寒在一个布满蜘蛛网的破屋子里醒来,他被人绑了扔在角落,不过嘴里没塞东西,这莫名的熟悉感让祁寒想到一个人。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绑,他比第一次还要冷静地等着人来,肯定会来的。
黔安王推开门就跟祁寒对视上,他嘴角勾起一丝讥笑,用手中的折扇在祁寒脸上拍了拍,用熟稔地语气道:“祁公子,别来无恙啊。”
见到意料之中的人,祁寒反而更轻松了。
他说:“黔安王您也无恙,不知这次又有何值得跟您合作的?”